看到这一幕,萧洛璃微微惊讶。
这傢伙居然能单手提动一个重达一百斤的行李箱?
全程脸不红气不喘,手也不抖的。
林清瑶笑著催促道:“走吧,我们送你进去。”
萧洛璃点了点头,跟著她就走进了酒店大堂。
两女走到前台,准备登记身份信息的时候。
一道尖锐的惨叫声,从电梯方向传来。
“救命,救命啊!”
三人急忙看去,只见一名身材瘦削的青年,此刻正用一把匕首架在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脖子上。
青年留著平头,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充斥著疯狂与绝望。
胖子则是穿著一身酒店专用的浴袍,手上戴著一块劳力士,脸上掛满了恐惧的汗珠,整个人瑟瑟发抖。
“兄弟,你冷静点,千万別杀我啊,我……我可以给你钱。”
看到这一幕,整个酒店大堂瞬间乱成一团。
有人惊呼,有人立马打电话报警,但更多的人却是退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到。
“给老子闭嘴!”
青年咆哮一声,匕首在胖子脖子上又紧了几分,锋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了对方的皮肤,渗出一丝血跡。
“老子在监狱里蹲了五年,整整五年啊,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每天都在想著出去后好好过日子,好好对我老婆。”
“可我他妈出来的第一天,就看到她跟你这个狗日的在酒店开房。”
青年的声音越来越高,眼眶通红,眼泪混著愤怒流了出来。
胖子嚇得魂飞魄散,裤襠处已经湿了一片。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钱,我给你很多钱。”
“钱?你以为老子稀罕你那几个臭钱?”
青年闻言,顿时癲狂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淒凉与绝望。
“老子要的是一个家,是一个完整的家,如今却被你个狗日的给毁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酒店浴袍的女人,从电梯里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女子头髮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残留著尚未褪去的潮红。
“阿伟,阿伟你快放下刀,我求求你了。”
阿伟怒吼道:“別叫我阿伟,阿伟已经死了,你挑的嘛,贱人!”
女人上前哭喊著,声音里满是哀求。
“你別这样,你这样会坐牢的,你才刚出来啊。”
“坐牢?”
阿伟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发誓要等他一辈子的女人,眼中满是讽刺。
“我他妈还怕坐牢吗?我在里面蹲了五年,出来就是为了看你给我戴绿帽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