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中午,贵宾间的房门被敲开了。
“陈总,你可总算出来了。”
吕建军站在门外,神清气爽,见到陈海峰开门,他连忙即走几步一双手就握住了陈海峰。
陈海峰表情不变,心中却是一喜,那些人果然没有骗自己!
他之所以能够清楚知道,吕建军的个人履历以及即将升职的事情,全在于前世听到的一场酒后闲聊。
当时的陈海峰,乃是名冠申城的超级富豪,受邀参加申城市府举办的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庆典酒会。
与会者不光有各大富商,同时还有大量当年亲身参与改革的离退休官员。
借着酒兴,这群人满腹感慨的忆起了往昔,其中一人满心感慨的提起吕建军。
陈海峰当时随意听了几句,听他们说吕建军90年12月的时候被提拔为县长,几个月后,又突然被上级降职,调到了某处穷乡僻壤担任乡长。
“事儿成了?”
至于吕建军为什么会被降职,陈海峰当时没听,现在也没工夫理会这些事情,他现在只需要稍微借助一下吕建军的名头,为自己的创业铺路。
“成了,成了,这都是托你的福啊,没想到我吕建军还有这么一天。这可都是拖你的福,吕某一定要好好感谢你啊。”
吕建军哈哈大笑,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了。
事儿是早起定下的,一想到县里头的那些人听到自己上了一步那些目瞪口呆的表情,吕建军就忍不住喜形于色。
在这之前,哪怕就是他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一个一枚背景,二没政治资源主管经济的副县长能位列常委班子。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吕建军才也发觉得这位不请自来的陈总深不可测。
“这是什么话?吕县长能更进一步,那是吕县长你实打实的才干,我姓陈的才没有这个能耐。这话你这会说说也就是了,可别瞎传。”
陈海峰板着脸,告诫道。
“陈总说的对,我懂,我懂,只不过……”
吕建军连连点头,可话说着,眉头又皱了起来,显然有点犯难。见陈海峰一脸不悦,他这才一咬牙,开口道。
“陈总,我知道你能耐大,能量大,不过外包业务这事儿,实在是难呐。国营厂改组是我提的,但外包这业务我真是做不了主啊。”
看得出,吕建军是好官,要不然也不会被破格提拔后一飞冲天了。
不过陈海峰却是皱了皱眉头。
“这话怎么讲,吕县长你是不是多虑了?你把我们老陈家想成什么人了?老爷子是老党员了,我就算是不成器也不能丢他老人家的人。”
“之前我也说了,这后门能走就走,走不了也就算了哪能占国家的便宜?这样吧,我记得纺织厂的废布料一直都是私人处理的吧,这事儿你就给我个批条,我来弄,也算我没白跑这一趟。”
陈海峰盯着吕建军,手指都捏紧了。上辈子陈海峰也算是久经商场,可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到了节骨眼上,他的心脏还是漏跳了半拍。
闻声,吕建军明显愣了一下。
对方来历不凡,能操控县里头的人事变动,恐怕是通了天的关系。国营厂是试点,得了市里首肯的,对方打外包的主意,吕建军的确很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