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为潘生拉开车门,自己也坐了进去。
潘生的四个小弟,则被安排在了后面的两辆车里。
车队缓缓启动,驶离了繁华的湾仔,朝著海边的方向开去。
潘生一开始並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赌档这种地方,开在偏僻点的地方,也很正常。
为了避人耳目嘛。
他甚至还有心情跟李默聊天。
“李默兄弟,你跟著梁少多久了?”
“不久。”李默的回答言简意賅。
“呵呵,我看梁少很器重你啊。”潘生继续试探。
李默没有再说话,只是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潘生被他那一眼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訕訕地闭上了嘴。
车子越开越偏。
道路两旁的建筑,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厂房和破旧的民居。
最后,连路灯都看不到了。
空气中,海风的味道越来越浓,也越来越冷。
潘生心里,渐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一片,只有远处码头的灯塔,闪著微弱的光。
“李默兄弟,这……是去哪儿啊?梁少的赌档,开得这么偏僻?”
李默依旧没有回答。
车內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潘生身后的那几辆车里,他的四个小弟,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但前后都有车夹著,他们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终於,车队在一个废弃的码头停了下来。
码头上,只有一个巨大的,锈跡斑斑的仓库。
海浪拍打著岸边的礁石,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诡异。
这个地点,是李默精心挑选的。
人跡罕至,就算里面闹出天大的动静,外面也听不到丝毫。
车门打开。
李默率先下车。
潘生犹豫了一下,也跟著下了车。
他刚一站稳,李默就动了。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闪电般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之大,让他瞬间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李默!你这是什么意思!”潘生惊怒交加。
与此同时,后面的几辆车里也衝下来一群大汉,三下五除二,就將潘生的四个小弟死死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李默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潘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不是我在车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得罪了你?你高抬贵手,我给你赔罪!”
到了这个时候,这个老狐狸,依然没有提梁立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