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指著王振华的右手食指,怒道:“你把戒指戴在这里,不就是告诉別人你单身,想谈恋爱,想撩妹吗?”
王振华愣住了。
戴个戒指,还有这种说法?
他以前混社会,只知道金炼子越粗越牛逼,手錶越贵越有面子,哪研究过这个。
他连忙解释:“我不知道啊,我就是隨便戴戴。”
说著,他就想把戒指给摘下来。
免得这个女人又发疯。
可是,他左抠右拽,那戒指就像长在了他手上一样,纹丝不动。
李幼薇看著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把打开王振华的手,没好气地说:“我来!”
她抓住王振华的手指,使出吃奶的力气,又是拧,又是拔。
王振华疼得齜牙咧嘴。
“喂喂喂,你轻点,要把我手指头掰断了!”
李幼薇根本不理他,白皙的脸蛋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
可那枚看似普通的白金戒指,就像被502胶水焊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半天下来,李幼薇累得气喘吁吁,算是彻底服气了。
她鬆开手,发狠了。
“跟我来!”
她也顾不得身上什么都没穿,拉起同样光溜溜的王振华,就往卫生间走。
到了卫生间,她拧开水龙头,挤了一大坨洗手液,然后又拿起香皂,在王振华的手指上涂了厚厚的一层泡沫。
“这下总该行了吧!”
她咬著牙,再次开始跟那枚戒指较劲。
滑腻的泡沫让她的手几次打滑,但戒指依旧牢牢地固定在王振华的食指上。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两人都累得满头大汗。
李幼薇彻底放弃了,她靠在洗手台上,喘著气说:“奇了怪了,怎么就摘不下来……”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王振华。
结果,她发现王振华根本没看自己的手。
他的视线,正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身前。
因为刚才一通折腾,她正弯著腰,身前的风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很是得劲。
李幼薇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娇羞地抬起手,用没什么力气的小拳拳,捶了一下王振华的胸口。
“看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