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高玲的声音带著颤抖,却又强撑著一贯的娇媚。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
王振华的声音很平静。
他能想像到电话那头,那个女人正靠在“夜色”酒吧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晃著一杯红酒,看著楼下车水马龙的夜景。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高玲的语调里带上了几分埋怨,
“大老板现在架子大了,回自己的地盘,还要我这个小经理三催四请?”
“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高玲在那头嗤笑一声,
“我看是惊嚇还差不多。”
“振华,你现在不是以前那个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小消防员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宛城是个什么名號?”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浓浓的担忧。
“那些人,都把你当成活阎王。”
“行了。”王振华打断了她。
他不喜欢听这些。
“在家等我。”
“我马上到。”
掛断电话,王振华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戴玉寧已经走了,办公室里还残留著那股子曖昧又高级的香水味。
他没有回別墅,也没有叫周毅安排车。
自己一个人,走出了戒备森严的振华安保基地。
夜色深沉。
他拦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龙蛇口,夜色酒吧。”
……
半小时后,计程车停在了龙蛇口街角。
王振华付钱下车。
还没走到酒吧门口,他就皱起了眉头。
以往这个点,“夜色”虽然也热闹,但绝没有今天这么夸张。
门口那条並不宽敞的马路,几乎被各式各样的豪车堵死。
宾利、劳斯莱斯、甚至还有几辆掛著特殊牌照的奥迪a6。
一群穿著名牌西装,戴著金劳的男人,三三两两地聚在门口抽菸,一个个派头十足。
这些人,王振华一个都不认识。
但他们身上那股子味道,他太熟悉了。
有的是官面上的人,有的是道上混的。
“听说了吗?华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