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站在货柜顶端,黑色的风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戴著那副墨镜。
在常人眼中漆黑一片的死地,在他眼中却是线条分明的全息战场。
透视视野下,下方巡逻的每一个帮派成员都变成了移动的热源骨架。
甚至连他们怀里揣著的左轮手枪,口袋里的打火机,都清晰可见。
“三点钟方向,两个。左侧货柜后,一个暗哨,正在抽菸。”
王振华按住耳廓,声音通过那层薄如蝉翼的光膜手机,直接传导进百米外李响的耳膜里。
“清理乾净。”
没有任何废话,远处一道黑影如水银泻地般从高处滑落。
李响今晚没有拔刀,而是手持两把带消音器的格洛克。
他在雾气中穿梭,脚步轻得像一只路过的流浪猫。
“噗,噗。”
极其细微的两声闷响,那是子弹钻入颅骨,搅碎脑组织的动静。
两名哨兵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便软绵绵地倒下。
李响顺势扶住尸体缓缓放倒,没有让皮带扣撞击地面发出半点声响。
“十一点钟方向,狙击手。”王振华的声音再次响起,冷漠得像是在播报天气。
李响身形一折,借著雾气的掩护,如壁虎般攀上瞭望塔。
寒光一闪。
那名还在揉眼睛的狙击手喉管已被切断。
鲜血喷涌而出,却被李响用对方的围巾严实地捂住。
不过五分钟,外围十二个暗哨,全部变成了尸体。
王振华双手插兜,从货柜上一跃而下。
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却不染尘埃。
他像是来视察產业的老板,閒庭信步地走向仓库大门。
直到此刻,门口那个抱著霰弹枪打盹的守卫被惊动,霍然睁开眼。
他瞪大眼睛,看著从雾中走出的东方男人,手指下压就要扣动扳机大吼。
“敌……”
砰!砰砰!
王振华抬手,掌心凭空出现那把无限子弹的黑星手枪。
三发点射,弹无虚发。
第一发打烂了守卫的手掌。
第二发贯穿了他的喉结。
第三发掀翻了后面试图拉警报的另一人的天灵盖。
这一连串枪声虽然不算响,但在寂静的深夜依然刺耳。
仓库內瞬间炸锅,咆哮声,拉动枪栓的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