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萨琳快步走到展示柜前,背对著王振华,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当她再转过身时,手里並没有什么美酒,而是一把镀金的白朗寧大威力手枪。
枪口稳稳地指向王振华的心臟。
“跪下。”
凯萨琳双手握枪,因过分用力,指节的皮肤绷得发白。
她竭力抬高下巴,试图找回那个叱吒风云的黑寡妇气场,但嗓音却尖锐得走了调。
“杨!你毁了我的骄傲,看穿了我的偽装。这几天,你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我,让我像个荡妇一样在餐桌上失態!”
“现在,我要拿回主动权。”
她咬著红唇,眼底透出一种病態的亢奋。
“这把枪里有七发子弹。跪下,吻我的鞋尖,求我宽恕你的无礼。否则……”
这是一场疯狂的豪赌。
她在赌这个男人会屈服於死亡的恐惧,赌自己能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重新掌控这个让她彻底失控的男人。
可她赌输了。
王振华没有跪。
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半分变化。
他看著那黝黑的枪口,就像在看一件无聊的儿童玩具,眼神里的不屑浓得化不开。
“这就是你的底牌?”
王振华抬起腿,迎著枪口,一步步向前。
皮鞋踩在虎皮地毯上,发出的闷响,一下下都震动著凯萨琳的神经。
“別过来!我会开枪的!我真的会开枪的!”
凯萨琳发出了变调的喊叫。
她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却因为恐惧,迟迟无法压下那最后的几毫米。
就在枪口即將抵住王振华胸膛的前一秒。
他的手动了。
那只手快得超出了凯萨琳的动態视觉极限。
她只觉得手腕被一股蛮力拧住,剧痛沿手臂窜上。
虎口一麻,那把镀金手枪已然脱手。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咔嚓!咔嚓!哗啦!
王振华的手指以一种非人的精准和速度在枪身上舞动,【枪械精通】的本能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两秒,那把代表著威胁和权力的白朗寧,就被拆解成了一堆细碎的零件,雨点般洒落在那张狰狞的虎皮地毯上。
这不仅是缴械,更是彻底的羞辱。
“啊……”
凯萨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她整个人站立不稳,向后跌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兵器展示柜上。
玻璃柜体一阵嗡鸣。
没等她回过神,一只手已经钳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王振华欺身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