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葡京酒店。
这朵用黄金与霓虹堆砌出的巨大莲花,在晨曦中折射著炫目的光芒。
作为妈港的地標,它不仅是一座赌场,更是权力的图腾。
往日里能登上顶层天巢喝早茶的,都不是一般人物。
他们跺跺脚,就能让东南亚震三震。
但今天,整个顶层被彻底清空。
连那部专属的黄金电梯都停在了大堂,只等一人。
黑色防弹劳斯莱斯缓缓停在正门。
车门刚开,两排身著黑色西装的禾家保鏢便齐齐九十度鞠躬,声浪震天。
“王生!大小姐!”
王振华迈出车门,理了理袖口。
他今天没穿正装,只是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结实的锁骨。
昨夜那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豪赌和杀戮,並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禾青青挽著他的手臂,一身素色旗袍,气质温婉中透著股平日里难见的锋芒。
“这排场,老头子是有心了。”
王振华扫了一眼四周,唇角微扬。
那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
“这是在向你低头呢。”
禾青青在他耳边低语,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那两排保鏢。
“那是父亲最精锐的近卫队,以前连特首来都没这待遇。”
两人步入电梯。
轿厢內没有侍应生,只有一个背对著门,身形略显僵硬的男人。
听到脚步声,男人身形一震,急促地转过身。
是禾天佑。
这位禾家大少爷曾经在妈港呼风唤雨,眼高於顶。
此刻脸色苍白得像张白纸。
他看著走进来的王振华,喉结上下滚动。
视线本能地躲闪,却又强迫自己迎上去。
“妹夫……青青……”
禾天佑的声音乾涩,还带著一丝討好的颤音。
他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弯腰,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
就在昨天之前,他还曾在私下聚会里嘲讽王振华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內地仔。
甚至暗中联络过14k的人,想给这个妹夫一点教训。
可昨晚米高梅那场血洗的消息传出来后,他整个人都嚇瘫了。
连cia的代理人都被当眾餵了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