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是王振华,脸上立刻漾开一抹笑意。
“回来了?”
她起身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王振华的胳膊。
將他拉到办公椅前,按著他的肩膀让他坐下,自己则顺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事情都办妥了?”
“嗯。”王振华应了一声,双手习惯性地放在她腰上。
“七杀堂刚刚成立,百废待兴,你有什么打算?”
高玲的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
“韩老大让你从其他堂口抽人,可那些人终究不是你的嫡系,人心隔肚皮,关键时刻不一定靠得住。”
王振华皱了皱眉,这正是他犯愁的地方。
他可以靠武力镇住那些老油条,但想让他们死心塌地,难。
高玲看出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
“我有个想法。夜色的保安队,咱们把招聘標准提上去,
专门招那些身家清白、身体素质好的,特別是退伍军人,
那种人纪律性强,有血性,也重义气。
你亲自来带,亲自操练,把这里当成你的兵营。
等练出来了,挑些好苗子,直接拉进七杀堂。这样一来,你手底下就有你自己的人,用著也放心。”
这个提议正中王振华下怀。
七杀堂是韩彬给的名分,但根基还得自己一砖一瓦地垒。
“这个法子好。”
王振华点头,“就是不知道,七杀堂每个月能有多少经费。”
“韩老大不是说了吗,四个堂口各出10%的盈利。加起来不是一笔小数目,养几十个精锐绰绰有余。”
高玲捏了捏他的脸颊,“钱的事你应该不用操心,你只管把人带出来,带成一把谁都不敢惹的尖刀。”
两人又聊了许多细节,直到深夜,才一起开车回家。
这一晚,没有翻云覆覆雨,两人只是相拥而眠,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早,王振华醒来时,高玲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吃过饭,他换上昨天新买的西装,独自一人开著车,去了宛城人民医院。
王振华来到住院部三楼,在病房外,就看到了杜威正在照顾他母亲。
他看到王振华走了进来,愣了一下,立刻站直了身体。“华哥。”
“我来看看阿姨。”王振华拍了拍他的肩膀。
病床上,杜威的母亲气色好了很多,虽然还很虚弱,但精神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