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的敘述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追杀我们的人,是梁光武从洪胜和借来的。”
话不多,但信息量巨大。
赵明珠很快就理清了其中的逻辑。
梁光武要上位,王振华是最大的障碍,而林雪则是那把最阴险的背刺尖刀。
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一双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王振华。
她想像著这个男人是如何在几十號枪手的围追堵截下,带著两个女人杀出重围的。
赌场里的瀟洒豪赌,与此刻的浴血逃杀,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极具衝击力的形象。
这个男人,是个真正的亡命徒,也是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这种原始、狂野、行走在刀尖上的气息,
对她这种习惯了商场上虚偽客套的女人来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赵明珠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温凉的指尖轻轻抚上王振华的脸庞,
从他的眉骨滑到嘴角。
“你真厉害,”
她一脸惊嘆的看著王振华,
“你能从那种场面里杀出来。这次要是能安全回去,日后必定是个大人物。”
王振华体內的药力正不断发挥作用,伤口的痛楚已经转化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连带著身体深处的精力也在復甦。
他感觉到赵明珠指尖的撩拨,顺势抓住了她的小手,掌心温热。
“我现在也不小。”
他看著她,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赵明珠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这句一语双关的调侃,
那张明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动人的笑容,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前的睡袍隨之起伏。
“看不出来,你坏得很!”
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
“你这一身的伤,不好好休息,哪还有精力使劲。”
“医生说,伤势要在运动中恢復。”
王振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多活动一下筋骨,对身体有好处。”
看著他那装模作样的正经脸,赵明珠笑得更欢了。
她知道这个男人在跟她调情,而且这种直白又带著点粗野的方式,让她很受用。
她站起身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在他下半身的位置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秒。
“我累了,要上楼休息了。”
她伸了个懒腰,丝质睡袍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对了,三楼左手边我的房间,门把手有点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