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丽大酒店,豪华套房。
咚,咚,咚。
敲门声不疾不徐。
王振华没有起身开门。
他安稳地坐在沙发里,慢条斯理地晃动著杯中的红酒。
他在等。
等门外那只骄傲的黑天鹅,自己走进来。
门没有锁。
把手轻轻转动,发出“咔噠”声。
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著黑色紧身皮衣的身影,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进来。
金美惠。
她还是那副標誌性的打扮。
紧身的皮衣皮裤,將她那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她就像一头隨时准备扑杀猎物的黑色雌豹,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只是此刻,这头雌豹的爪子似乎被收敛了起来。
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一双漂亮的眸子愤恨地盯著沙发上的男人。
王振华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抬起头,扫了她一眼。
“来了。”
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可这两个字落在金美惠的耳朵里,却无异於最尖锐的嘲讽。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关上门,一步一步,朝著王振华走过来。
高跟皮靴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我来了。”金美惠站定在茶几的另一边,与王振华隔著一段距离。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你应该准备好了吧?”
王振华將酒杯隨手放在茶几上,身体往后一靠。
“那是当然。”金美惠咬著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过,你要遵守你的承诺。”
她必须再次確认。
这是她唯一的筹码,也是她今晚出现在这里的唯一理由。
王振华笑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动作轻佻。
“那你还站那么远干嘛?”
“过来。”
金美惠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她看著王振华拍打著的大腿,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噁心和屈辱,如同翻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让她去坐一个男人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