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在消息扩散之前,在那些人反应过来之前,彻底消失!
离开深城,离开广东,甚至离开这个国家!
许忠义衝出书房,像个疯子一样,在臥室里翻箱倒柜,將护照、几张不记名的瑞士银行卡胡乱塞进口袋,然后头也不回地向楼下衝去。
……
王振华跑到路边,一辆老旧的红色夏利车停在不远处。
王振华走了过去,掏出万能钥匙拉开车门发动汽车。
在开车途中拨通了赵龙的电话。
“在哪?”
“华哥,我们……我们在振华安保公司,兄弟们都撤回来了。”
赵龙的声音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伤亡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赵龙充满愧疚的声音:“重伤三个,轻伤七个,没有……没有兄弟折在里面。”
王振华嗯了一声。
还行,至少人都带回来了。
他掛了电话,一脚油门踩到底。
夏利车发出了更响的轰鸣,速度却没快多少。
就在这时,左臂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衣服的袖子已经被血浸透,撕开一看,一个狰狞的血窟窿贯穿了整个小臂,肌肉外翻,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这伤势,要是普通人,早就休克了。
他面不改色,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散发著淡淡清香的丹药。
癒合丸。
系统出品,专治各种外伤。
他將药丸扔进嘴里,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向四肢百骸,最后匯集到左臂的伤口处。
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传来。
肉眼可见的,那恐怖的伤口,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开始蠕动,肉芽组织疯狂滋生,飞快地填补著那个血洞。
等到他开著这辆破夏利晃晃悠悠地抵达振华安保公司楼下时,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彻底癒合,只留下一片粉红色的新肉。
他把车隨意地停在路边,推门而入。
公司大厅里,灯火通明,却瀰漫著一股压抑到极点的气息。
空气中混杂著浓烈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十几个兄弟或坐或躺,个个带伤,脸色苍白。
没受伤的也垂头丧气,整个大厅士气低落到了冰点。
看到王振华进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华哥!”
“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