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梁立的半山別墅。
奢华的客厅里,香檳的泡沫飞溅。
梁立左拥右抱,怀里搂著两个新来的嫩模,喝得满脸通红。
“哈哈哈哈!”
“看到了吗?都看到了吗?白头翁那个老不死的,在我面前装逼,现在呢?”
“连骨灰都给他扬了!”
他推开怀里的女人,踉踉蹌蹌地走到张力面前,举起酒杯。
“阿力!来!喝!”
“今天我高兴!从今往后,整个港岛,都是我的了!我说的!”
张力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他没有接酒杯,而是端起了旁边冰桶里,那桶用来冰镇香檳的冰水。
“哗啦——”
一整桶带著冰块的冷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梁立的头上。
梁立瞬间被冻得一个激灵,所有的酒意和得意,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冰水顺著他名贵的西装往下流,整个人狼狈得像一只落水狗。
“梁,梁老大……”那两个嫩模也嚇得花容失色。
“滚出去。”张力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两个嫩模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客厅里,只剩下瑟瑟发抖的梁立和面若冰霜的张力。
“梁老大。”
张力走上前,每一步都像踩在梁立的心臟上。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
他凑到梁立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有华哥。”
“你现在,还是一条在街边要饭的狗。”
“摆正你自己的位置。”
说完,张力直起身,转身就走,留下樑立一个人,在原地抖如筛糠。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瞬间清醒了。
他不是皇帝。
他只是华哥……养的一条狗。
……
与此同时,港岛另一处更为隱秘奢华的顶层豪宅里。
王振华正穿著浴袍,靠在沙发上,享受著张紫怡温柔的按摩。
码头一战后,王振华彻底放鬆下来,准备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清静。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电话响了。
是赵明燕打来的。
王振华示意张紫怡停下,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