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妈港,像个浓妆艷抹的贵妇,把所有的欲望都藏在那些闪烁的霓虹灯里。
新葡京酒店顶层。
天巢法国餐厅。
这里的穹顶掛著一盏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光线折射下来,把每一张桌子都笼罩在一种曖昧而奢靡的光晕中。
王振华准时出现。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定製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结实的锁骨。
这身打扮在满是燕尾服和晚礼服的餐厅里显得有些隨意,但没人敢轻视他。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悍利,比任何昂贵的布料都压人。
侍应生恭敬地引路。
靠窗的最佳位置。
禾青青已经到了。
她今晚显然是用足了心思。
一袭银色的流苏晚礼服,紧紧包裹著那具足以让全澳男人疯狂的身体。
背部全裸,只有两根细细的银链子交叉著,隨著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灯光打在她的皮肤上,白得晃眼。
看见王振华走过来,禾青青站起身。
这次她没有像在赌桌上那样张扬,反而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姿態。
“王先生,很准时。”
她主动伸出手。
王振华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美女相邀,迟到是要遭雷劈的。”
禾青青触电般缩回手,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但没有生气,反而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风情万种。
两人落座。
並没有要侍应生服务,禾青青亲自拿起醒酒器,红色的酒液顺著杯壁缓缓流下。
“82年的拉菲,虽然俗气,但口感確实醇厚。”
她把酒杯推到王振华面前。
“尝尝。”
王振华端起杯子晃了晃,没急著喝。
他在看这个女人。
如果说昨晚在赌桌上的禾青青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那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条正在吐著信子试探猎物的银蛇。
危险,但也迷人。
“禾小姐今晚请我来,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王振华抿了一口酒,单刀直入。
禾青青动作一顿。
她放下酒瓶,双手托腮,那双混血感极强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王振华。
“我想知道,昨晚那张牌,到底是怎么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