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钞能力。
在资本的世界里,这是最通用的语言,比什么外交辞令都好使。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总经理的腰弯得瞬间成了九十度,那是对金钱最本能的敬畏。
林雪和赵明珠等人对视一眼,虽然觉得有些张扬,但谁也没说话。
既然出来玩,那就按华哥的规矩来。
眾女四散开来,或是欣赏墙上的油画,或是对著穹顶拍照,儼然一副游客模样。
王振华看似隨意地倚靠在一根罗马立柱旁,从烟盒里抖出一根高希霸。
没点火。
他的视线透过墨镜,如同一道x光,將整个大堂扫了一遍。
眼前的世界瞬间褪去色彩,变成了无数线条与热源的组合。
厚重的大理石墙壁变成了半透明的虚影,来往客人的骨骼和肌肉纹理清晰可见。
在那奢华的大堂休息区角落,两个身穿棕色夹克的白人男子正拿著报纸遮挡面部。
但在王振华的视野里,他们腰间那把格洛克17手枪的金属轮廓,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刺眼。
耳麦的电波频率,心跳过速的红色热源特徵。
哪怕隔著几十米,王振华甚至能看清他们耳蜗里藏著的微型接收器。
视线穿透旋转门,停留在酒店门口一辆不起眼的计程车上。驾驶座上的壮汉看似在打盹,实则手一直按在座位下的衝锋鎗握把上。
一共三个。
动作够快的,刚落地就闻著味儿来了。
王振华收回目光,低头点燃了雪茄,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他转身,伸手帮站在身后的李响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领带。
两人距离极近。
“三点钟方向两个,门外车里一个。”
王振华的声音低沉得仿佛地狱里的低语,只有李响能听见。
“是马尔科的眼线。”
李响那张木訥的脸毫无波动,只是眼皮微微垂了一下。
“別弄脏了地毯,去后面处理掉。”王振华拍了拍李响的肩膀,语气轻鬆得像是让他去买包烟,
“告诉他们,我来了。”
李响轻轻点了点头。
“宝贝们,走了,上楼看看咱们的『宿舍。”
王振华转过身,脸上瞬间换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左手揽著禾青青,右手搂著林雪,在一眾侍应生的簇拥下走向专属电梯。
那是属於他的光明世界,奢靡、享受、纸醉金迷。
而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
李响像一道不起眼的灰影,转身走向了標著“员工通道”的侧门。
角落里的两个眼线互相对视一眼。
“目標上楼了,那个保鏢落单了。”
“跟上去,找机会做掉他。干掉他,目標就是没牙的老虎。”
两人放下报纸,手悄然摸向腰间,快步跟进了那个昏暗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