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时空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一位是执掌东域数万载、威名赫赫的绝世女帝。
一位是神秘莫测、来自南域、深不可测的仙宫之主。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没有火花,没有敌意,只有一种探究与平静的互相打量。
清玄女帝看著顾寒,看著对方那双平静如万古寒潭、却又仿佛蕴藏著无尽星海的眸子。
心中的讶异更甚。
近距离观察,她依旧看不透对方!
对方的身上,仿佛笼罩著一层无法穿透的迷雾,隔绝一切窥探。
更让她心中微凛的是,对方看向她的目光,太平静了。
没有敬畏,没有惊讶,没有敌意,甚至没有太多波澜。
就像……在看一个身份对等的陌生人。
这种平静,反而让清玄女帝更加確信,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弱於自己。
“本帝清玄。”
清玄女帝缓缓开口,声音空灵悦耳,却带著一股自然的威严,
“阁下便是瑶池仙宫宫主,顾寒?”
顾寒微微頷首,神色依旧淡然:
“正是。”
“顾宫主远道而来,驾临东域,却与我麾下青龙卫起了衝突,不知缘由为何?”
清玄女帝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寻常询问。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女帝陛下越是平静,往往越是深不可测。
顾寒抬眼,目光扫过空中那群被禁錮的青龙卫,语气平淡:
“本座来此,只为处理弟子与叶家的一点私怨。”
“你这几个手下,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擒拿本座。”
“本座只是略作反击,有何不可?”
她的回答直接而坦然,甚至带著一丝理所当然。
仿佛镇压青龙卫,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清玄女帝美眸微微一闪。
她从顾寒的话语和神態中,感受到了一种源於绝对实力的自信与从容。
这种气质,她只在极少数同层次的存在身上见过。
“私怨?”
清玄女帝的目光,终於第一次落在了顾寒身后的叶灵儿身上。
当她的目光触及叶灵儿眉心那枚幽蓝月轮印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精纯而古老的气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