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说完,姜玉筱小鸡啄米点头,恍然大悟也轻松一口气。
“哦~原来如此,不早说,我还真以为你偷偷喜欢我,用心良苦呢。”
她没心没肺嘿嘿地笑,半点没有太子妃的样子。
萧韫珩无奈,他抚袖起身,一本正经道:“所以事关重大,关乎国本,既然开门见山,孤便不妨直接提醒你,朝堂和上京无数双眼睛盯着,你这太子妃之位也不是稳如泰山。”
姜玉筱睁大眼,“所以我这太子妃之位也是岌岌可危的?”
萧韫珩深邃的双眸微微眯起,走到她身前,迎着她茫然的目光,把她发髻旁斜插快要掉落的白玉兰簪插得稳稳当当。
黑瞳似深潭静沉,他颔首,云淡风轻道:“嗯,也可以这么说。”
姜玉筱大惊,他不说理由还好,他一说,这么大个重任扛在肩上,咸鱼忽生了鸿鹄之志,顿时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道:“那怎么办呀!”
萧韫珩收回手,似笑非笑看着她。
“所以,你就给孤当好太子妃,往后做事定要谨言慎行,不可出差错。”
姜玉筱郑重点头,“我保证完成任务。”
“嗯。”萧韫珩跟着颔了下首,折身去拿茶盏。
姜玉筱连忙移过来,“这茶不热了,臣妾去给殿下再泡壶茶。”
她端着案走,走了几步挺起腰故作端庄,出去时还十分谨慎地叫司刃把守好书房,切莫把闲杂人等放进来,尤其不能让奸细有机可乘。
司刃茫然又恭敬地作揖,道了个是。
萧韫珩坐在蛟龙椅上,指关节抵着侧额,望着门一点点被关上,金光变成一条微不可见的线,最后那线也消失了。
但愿,不负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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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启皇帝正为外戚干政一事而发愁。
太子:“父皇,儿臣有一计!”
姜玉筱当上太子妃后,姜府隔三岔五有人送礼,姜成才朝中好友不多,几乎独树一帜,近来每逢上朝,太和殿长长的大理石阶没走几个阶,就有官员过来套近乎,至于那些礼,姜成才为人谨慎,生怕落个官官相护,受贿之罪,值钱的都退了回去,只留了茶酒珍食。
姜怀菊抱怨,军营三天两头有兄弟找他喝酒,黄金楼伺候,他堂堂武将整日操练还是胖了些许,有一日喝多了酒,早上起晚了,被威扬将军呵斥了一顿扣了半个月俸禄,还体罚围着练武场跑了二十圈,从此这些私下里的酒席都能推则推。
大姐牙痒痒,恨自己的脚崴了不能参加宴会,不然非得炫耀一番,让那些平日里狗眼看人低的夫人们阿谀奉承她,养伤期间,不乏礼品送入靖海伯府。
二哥依旧两耳不闻窗外事,认真读书。
阿娘笑着将这些事说给她听,她这些日子嘴就没合拢过,拍着姜玉筱的手道:“好在当时太子死了,星宿阁的大师算到你头上配冥婚,不然这么好的亲事,太子要活着都高攀不上。”
姜玉筱连忙捂住阿娘的嘴,忐忑地笑叫她谨言慎行。
嘉慧公主也格外高兴,拉着她的胳膊,眉飞色舞,比她还要高兴。
“太好了晓晓,还好是你当太子妃,不是上官姝当太子妃,她跟萧乐馨两人狼狈为奸,不然本公主得被那两人处处压一头,这下好了,如今就是咱俩狼狈为奸了诶不对,是珠联璧合。”
姜玉筱被她晃得脑袋疼,抬手安抚,“轻声些,轻声些。”
嘉慧公主心领神会点头,“懂,是该谦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