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姝也不哭了,掐着帕子上去拦。
“呜呜呜乐馨你别跟她计较。”
两个人互扯着头花,勾着腿,打得不可开交,龇着牙如疯狗,平日里皇家风范荡然无存,不像两个公主。
“萧乐柔!你再踹本公主试试!”
“萧乐馨!你再揪本公主头发试试!”
“哎呀,都别踹了别揪了……”
“嘤嘤嘤!好疼!你们打到我了呜呜呜呜。”
“疼疼疼!谁揪本公主腰了!”
“诶诶诶!谁压着我了!”
“谁踩本公主了!”
“姜玉筱!你竟敢踩本公主!”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
“姜玉筱,你还我太子哥哥!”
“嗯?上官小姐你不劝架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不管我不管呜呜呜呜。”
“诶诶诶诶!”
“敢动我晓晓试试!我扇死你!”
“萧乐柔你竟敢扇本公主巴掌!”
“呜呜呜,嘉慧公主你扇我巴掌,我要告诉皇姑母。”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
“啊!”
四个人异口同声。
不知是谁滑了一跤,勾连着四个人一道跌落进一旁的荷花池里,所幸荷花池里的水前日里抽光了,只剩下淤泥。
四个人在淤泥里滚了一圈,发丝凌乱,珠钗散得岸上泥里遍布,华服上脸上都沾了泥巴,如裹了泥巴的小猪。
嘉慧公主骂景宁公主是泥猪,两个人又在泥里对骂。
上官小姐吃了一嘴淤泥,不停吐,不停哭。
姜玉筱也是脸朝淤泥,虽没吃进去,但糊了一脸泥,眼睛里进了泥巴,又痒又难受,她抹了把,手上的淤泥又抹到了脸上。
慈宁宫离御花园近,侍女不敢得罪贵人们,又拦不住,匆匆去禀报太后,太后听后勃然大怒,派人捞起四人后,跪在慈宁宫前院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