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珩搂住她的腰,双掌掐在腰窝,把她往上提,坐到了他的身上,下巴高于他的额头,他昂头唇刚好能贴在她的脖子,省力。
他继续吮她的脖子,齿划过时,他学着她的样子重重咬了咬。
她手臂撑在他的肩上,忍不住道:“轻……轻些。”
连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她不知道方才萧韫珩是怎么忍着这奇怪的感觉。
他一直在吸吮着她的脖子。
青纱飘曳,角落里灯火阑珊,罗汉榻上氤氲的烛光照在她有些乱了的青丝,沾了层金光。
他白衣如雪,她粉衫如荷,罩在欢喜佛上的帷幔不知何时掉落,金渡的男女佛像紧紧贴坐。
一时不知是吸吮,还是吻。
姜玉筱眼皮子缓缓耷拉下来,轻喘着气,“萧韫珩,我怎么觉得,有点奇怪,有点,不对,是好热。”
他唇撤离,轻轻喘气,“我也觉得好热。”
唇又叼住她脖子上的软肉,唇齿辗转,她耳垂下的珊瑚珠摇晃,凌乱。
眯起的黑色的瞳眸逐渐阖上,最后一抹烛光吞噬。
事态忽然不可控制,他的唇吻得凌乱。
唾液的水渍声在耳畔十分清晰,又渐渐朦胧,姜玉筱的感官敏感又模糊,视力和听力变得模糊,像蒙着一层鼓皮,肌肤十分敏感,清楚地感知到那片难以言说的奇怪。
小腹又烫又胀,一股黏稠的热流好似从体内流了出来,湿热难受。
萧韫珩掌心托住她快要掉下去的臀,摸到一片湿热。
他一顿,唇齿撤离,缓缓抬头看向脸色潮红的姜玉筱,眉心微动。
他抽出手,注视着手中的血红,道:“姜玉筱,你流血了。”
姜玉筱一愣,睁开雾气的杏眸,茫然地看向萧韫珩的掌心。
“呀,是来癸水了。”
她从他身上爬起,瞥见他敝膝上也沾了点血迹,尴尬一笑,“抱……抱歉。”
“没事。”
他的唇比以往都要红,嗓音醇厚磁性,如沾了酒。
她下榻,唤秋桂姑姑进来,秋桂姑姑推门,看见二人的脖子道道触目惊心的吻痕,吓了一跳,又心生欣慰。
忽听太子妃道:“秋桂姑姑,我来癸水了。”
她提着沾了血的裙子讪笑。
这多碍事,秋桂姑姑内心燃起的火焰忽然被泼了盆冷水,但想想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
笑着颔首:“奴婢去给太子妃取月事带和换洗的衣裳。”
萧韫珩坐在罗汉榻上,整理被她坐乱了的华袍,道:“吩咐下去,把这些东西都撤了。”
“是。”
秋桂姑姑领着太子妃在屏风后换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响,是衣裳划过四肢,落在地上的声音,以及水擦洗身子的声音,水滴声,摩擦声,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