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姜玉筱点头,学着他的模样,剥开丹荔壳,晶莹剔透的雪肉露出,迫不及待放进嘴里尝,咬重了,牙齿咬到核她疼得蹙眉。
萧韫珩瞥了一眼,“慢慢吃,斯文些,在座的也没像你这么迫不及待。”
姜玉筱捂了捂嘴,挺起腰,她把壳吐出,嚼了嚼肉,点头道:“好吃。”
萧韫珩偏头,扬唇一笑。
她又剥了一颗尝,一共五颗,她全吃完了,恋恋不舍,哀声叹气道:“不够吃,要是能重回方才,盘子里还有五颗就好了。”
萧韫珩慢条斯理地剥开丹壳,把雪肉都放在玉盘里,眉目一斜,漫不经心端给她。
“嗯,四颗可否。”
姜玉筱眸光一亮,转头端过玉盘,又疑惑问,“你不吃吗?”
他用帕子擦了擦手,“孤没有口腹之欲,再者孤从前吃多了,没兴趣。”
“哦。”
姜玉筱点头,她口腹之欲极强,尤其是对这些没吃过的东西。
她心满意足地吃了剩下四颗,抬头看向岚妃,她桌上的丹荔高垒,也才吃了几颗。
丝竹依旧,酒香缭绕,姜玉筱蹙起眉头。
这一顿她吃得少,维持着端庄,又百思不得其解。
夜里姜玉筱趴在床上又想起丹荔来,口腔分泌出唾液,脑袋里幻想丹荔甜滋滋的味道。
萧韫珩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八方盒,步履徐徐走来。
姜玉筱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他提了提手里的东西,“去了趟御膳房,拿某人想吃的东西。”
姜玉筱一愣,“某人?谁啊?”
萧韫珩眉心微蹙,“还能有谁?”
他把食盒放在案上,打开盖,端出一盘丹荔,扬唇一笑,“既然某人如此不自知,孤就只能自己独享了。”
姜玉筱立马下床拖着寝衣裙尾跑过来,抢过他手里的丹荔,眨着眼睛朝他笑。
“自知的,自知的。”
萧韫珩瞥了眼她裙摆下露出的脚,“怎么没穿鞋就过来了。”
“哦,忘了。”她剥了颗丹荔放进嘴里。
“地上凉。”
他伸手揽起她的腰,把她放在罗汉榻上。
姜玉筱茫然地坐下来,嘴里的汁水流出,她缓过神,伸手用袖子赶忙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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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注:“世观美丑各存心,貌若春花未必纯。腹有诗书真韵致,德馨方是永芳魂。”摘自《论美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