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枝头雀鸟跳跃,叫声清脆。
萧韫珩道:“我去跟父皇和皇祖母说明原委。”
姜玉筱问,“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他摇了摇头,俯下腰捏起一块奶酪糕送到她张开的嘴里。
她唔得一声呆住。
他眉尾扬起,“你在这吃你的糕点,等我再带些回来。”
姜玉筱咬着糕点点头,酸中带着甜甜的滋味裹挟舌尖。
萧韫珩折身往外走,门口秋桂姑姑行礼,他驻足,偏头望了眼姜玉筱身后的座屏。
“对了,把这红杏出墙屏风换了,不吉利。”
“是。”
秋桂姑姑欠身,她思索了一下,笑着问:“要不换成沉木的比翼鸟连理枝绣图座屏,很吉利。”
萧韫珩轻轻颔首,“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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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三次元有点事情,就只更三千,明天恢复正常量
碧波湖荷花十里,水榭廊桥蜿蜒岸线,风中藕花芬芳馥郁,沁人心脾。
亭亭翠盖倚红妆,红鲤游戏落在碧波上的娇媚的荷花瓣,啄花食花。
花红柳绿的衣裳在水榭廊桥穿梭,言笑晏晏,觥筹交错。
姜玉筱从闲情逸致的席间抽身去便衣。
廊外岸上假山层峦叠嶂,绿荫参天,金光闪闪的阳光斑驳在地,随风晃动枝叶摇晃,蝉声聒噪。
夏日炎炎,肩上只披了层新绿薄纱袖衫,娇粉荷花图案诃子襦裙垂地,梳了惊鸿髻,衬这荷花美景,簪了粉玉碧翠。
她还是觉得好热,秋桂姑姑说这已经很薄了。
许多年前,普贤寺的乞丐们,到了这样热的日子,男的都光着膀子,老头子叮嘱她不能学人家光膀子,但也是光着腿和脚丫,套了破破烂烂的褂子,风从破洞里渗进来。
岭州的冬天很冷,冻死了很多乞丐,但夏日没有那般热,她常常去小溪里抓鱼,涓涓细流淌过脚踝,清凉惬意,那儿的蝉声要比上京城聒噪,响彻云霄,却也生机勃勃。
她喜欢躺在溪流里,头发弄的湿漉漉的,溪水拂过脸颊,露出两只鼻孔呼吸,很想当只王八,寿命长,吃得少也能活,还随身带个家。
后来认识了王行,夏日的时候,她也邀请他来溪水里躺着,他说他不想寻死,真没意思。
人都在水榭廊桥,四周没有人,她没再维持端庄体面的姿态,疯狂用团扇扇,还挥舞着裙摆衣衫扇风。
她很想现在待在东宫的芳翠园里,躺在竹椅上,绿荫蔽日,喝着冰镇的杨梅汁,啃着酥脆的西瓜,听泉水潺潺。
无奈这是皇后邀请的宴会,皇宫乃至上京城总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宴会,成为女眷们消遣的游戏。
但这游戏总是要端庄。
出来正好透气,她穿过嶙峋的假山,远远瞧见一道姝色,是上官姝,她走得摇摇颤颤的。
姜玉筱没在意,急着去便衣。
才一转眼工夫,上官姝的婢女忽然惊叫,她抬眼望去,上官姝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