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被烤得金黄,香气扑鼻,她突然后悔没把猫抱过来,叫两只猫尝尝。
打猎还没开始,萧韫珩也有空闲,来瞧了眼她的杰作,她跪在垫子上,拿着刷子给鱼耍油,悠哉哼着小曲。
曲不大好听。
萧韫珩一袭白衣,山里的风大,卷起他的衣袍,翩翩如云。
金色的阳光刺眼,覆在他的眉骨,他深邃的双眸微微眯起,望着衣裳鲜艳的她,似一朵桑格花。
她像摆摊似的,左手一挥,让他瞧,“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位公子你是要卖鱼吗?一两黄金一条鱼哦。”
阳光照得人睁不开眼,她用手遮在眼前,看不清萧韫珩的神色,只听他的嗓音含笑。
他摘了腰间上的莲花纹羊脂玉玉佩,晃了晃,扔在竹席上。
“这玉佩少说有百两黄金,买你这一条鱼够不够。”
“够够够。”姜玉筱连连点头,把玉佩捡起来,恍若回到从前,她那时最盼望着能天降大贵客,狠狠甩她一个馅饼。
她烤好了鱼,握着竹签子,抬到萧韫珩面前,“呐,烤好了,拿着。”
他跟没有手似的,微微俯下腰,咬了一口鱼肉,嚼了嚼。
她盯着他吃,其实她自己也没吃一口。
好奇又期待地问:“好吃吗?”
他细细品尝,俯着腰挡了阳光以至于她能清晰地看见他的神色,并无任何变化,萧韫珩总是这样,好吃的东西并不会表现出喜欢,总是这般索然无味的样子。
但想必是好吃的,她正要扬起唇角。
只听他平静道:“有点焦,又有点生。”
“什么?”
姜玉筱不信邪,咬一口,连忙吐出来,“呸呸呸,好腥。”
她疑惑,“我以前也没做那么难吃呀。”
萧韫珩问:“你有多久没做过了。”
姜玉筱想了想,“回家四年,在东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年,收你做小弟后饭都推给了你一年。”
她惊讶:“哇,我都有六年没做过吃的了。”
她又换了条鱼继续做,“哎呀只是许久没做生疏了掌握不好火候,下一只一定可以。”
萧韫珩握过她手里的鱼,漫不经心道:“我一会要去面见父皇,等你好了,兴许父皇得降罪了。”
见他要自己烤,她问:“你还记得?”
他道:“我记性好。”
也好,姜玉筱也烤累了,她站在一旁看萧韫珩烤鱼,金色的光芒穿织飘扬的烟雾,他的侧脸在朦胧的烟雾里若隐若现。
“萧韫珩,围猎什么时候开始呀。”
“大概还有三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