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含着笑,“你说,取什么名字好呢。”
他已然想象到,小小的孩子圈在怀里,两个人逗着它,唤着它的小名,孩子咿咿呀呀,奶声奶气地叫着。
岁月静好,构建成一个属于他们的小世界。
雨不停地落着,夕阳下,金黄色的细雨,温柔地滴落在苍翠的油纸伞上,雨水滴滴答答从伞檐落下,人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腹中未知的生命。
姜玉筱能听出他话里的激动,她莞尔一笑,抬手摸上他的背。
“萧韫珩,我万一没有怀孕呢?假如太医回去说没有怀孕,又是吃坏了肚子,会不会高兴得太早?让你空欢喜一场?”
这样对他会不会太残忍?
他依旧拥着她,眼眸含着笑意,他敛目抵在她的肩膀,贪恋她身上的气息,享受片刻幻想。
“没关系,我们总会有个孩子,早点来晚点来都没关系,我总会喜悦,就算是没有,也不过是提前分享我的喜悦。”
姜玉筱一笑,“那要是迟迟没有孩子呢。”
“那我很开心,我们的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贫嘴。”
姜玉筱把头埋在他的胸膛,耳朵隔着布料,听着他的心脏强有力地跳动。
她的小腹也紧紧贴着他,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
她忽然很想,腹中的生命是真的,一个还未成型的心脏,跟着他们一起跳动。
她忽然很想,很想满足萧韫珩的愿望。
想让他的开心不落得一场空。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腹中的生命真实存在,或许这就是母亲与孩子之间的心有灵犀。
萧韫珩的愿望没有落空,姜玉筱真的怀孕了。
夜里太医把完脉,激动地跪在地上贺喜。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萧韫珩大赏太医,吩咐他制定好养孕的方针,太医磕头谢恩退下。
坤宁宫上下获赏,他屏退宫女太监,殿内只剩下两个人。
准确来说,现在是三个人。
姜玉筱摸着肚子抬头,朝萧韫珩扬起唇角一笑,“你看,我没有说错吧,我真的能感应到孩子的存在。”
她眼底映着跳跃的烛火,十分灿烂,是最美的光辉。
萧韫珩微微俯下身,捧住她的脸颊,在她的额头蜻蜓点水地一吻。
“阿晓,谢谢你。”
他撤开吻。
姜玉筱掀开眼皮,眼睛因他炙热的吻染上一层朦胧的雾气。
她弯起眼眸,月牙儿状,波光粼粼。
忍俊不禁道:“你这话说得,仿佛我已经生出来了,人家都是生出来了,当爹地亲吻产妇的额头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