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言归正传,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人明还要来,总不能我们不圆房,她每日都来吧。”
萧韫珩甩袖,把榻上的不堪入目的画册清掉露出空地,坐在榻上,瞥了眼案上的欢喜佛,他捻起一截帷幔盖住,眼不见为净后,倒了杯茶。
平静道:“少安毋躁。”
姜玉筱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看这些东西,看得都有些口干舌燥了。”
萧韫珩盯着她手里的杯子,“姜玉筱,那是我喝过的。”
“哦,又怎么了。”
她把杯子还给他,“还你。”
萧韫珩垂眸瞥了眼杯口的口脂,转了一圈抿了口水。
姜玉筱在旁问,“你想好怎么办没。”
他回:“在想。”
姜玉筱坐在一旁,忽然眸光一亮,拔下发髻上的簪子,伸手去捞萧韫珩的手。
他皱眉:“你做什么?谋杀太子?”
姜玉筱道:“我看话本子上都这么写,把手掌划破,滴在帕子上蒙混过关。”
萧韫珩问:“为什么划我的。”
“都是男的划,让女的划多窝囊啊。”
他挣脱出手,连同她手里的簪子没收,“什么乱七八糟的办法,以后少看那些,迟早把你的脑袋看坏。”
姜玉筱瞪了他一眼,把脸埋进臂膀里,“那你说怎么办,要不我骗骗司寝嬷嬷,就说你我已经领悟这天地妙法,阴阳融会贯通。”
她手指叩着脸颊,旁边的人目光紧凝,姜玉筱转头,“你盯着我做什么?”
她瞳孔一震,连忙把双臂环在胸前,警惕道:“我可不要跟你领悟那些东西,你休要有这种想法。”
“放心,我对你实在提不起兴趣。”
他放下杯子,漫不经心勾唇,“孤忽然有个法子可解燃眉之急。”
姜玉筱爬起,凑近脑袋,眨着杏眼问:“什么法子?”
萧韫珩望着她心切的模样,歪头指了指脖子,“你再咬我一口。”
姜玉筱疑惑地拧眉,“这是什么法子?”
萧韫珩敛目:“亏了你前日大半夜做梦扮演动物捕食,咬着孤的脖子,还嗦出了瘀血,臣子见孤都欲言又止。”
过了一日,他脖子上的瘀血本就淡,现下散了。
“孤届时去请太后安,想必能打马虎眼过去,虽然孤不是很想让你咬,但为了眼下的宁静,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他看向姜玉筱,她一直不说话,盯着他看。
“怎么了?”他不禁问。
姜玉筱总觉得熟悉,翻出一张画册,里面男女被嗦得浑身青紫。
她拿给萧韫珩看,“我知道,这叫爱痕。”
“姜玉筱,你这倒是学得快,也没见你学别的东西记这么牢。”
他指腹揉了揉眉,对她恨铁不成钢,姜玉筱笑着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