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情。欲欢。愉而失神片刻。
她欢。愉时,萧韫珩总会贴在她的耳边问她。
“阿晓,你喜欢吗?”
她喘气,不说话,萧韫珩以为她在闹脾气,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朵。
“不喜欢吗?我想让你试着喜欢的,好不好。”
接下来却一点也不温柔。
不是,她没有说不喜欢呀,她是真的说不出话来。
她急急忙忙想解释,只能张着口咿咿呀呀地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一夜萧韫珩格外凶猛,又变着法恶劣地折腾她。
姜玉筱更深刻地明白了衣冠禽兽这个词。
萧韫珩平日里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一尘不染,高冷的似乎不屑于情一事。
实则就是个禽兽,到了春天,跟村里发情的公狗也没什么区别。
她在心里不休不止地骂萧韫珩,到最后连在心里骂也骂不动。
困意中,她迷迷糊糊感受到一股清凉。
她似乎闻到了薄荷的清香,缓缓掀开眼皮,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情欲,朦胧中,他看见萧韫珩不知道在抹什么东西。
她脖子酸疼得抬不起来,沙哑着嗓音问:“你……干什么?”
他指尖打转,“在给你涂药,抱歉,有些肿了。”
姜玉筱别过头去,抿了抿唇。
骂了一声,“混蛋。”
他低头,“抱歉。”
姜玉筱捏紧手指,罢了罢了,她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我要睡觉,困死啦。”
萧韫珩解释,语气平静,“床垫得换一下,湿得不能再睡了。”
姜玉筱想起方才的旖旎,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能这样……
她倏地闭上眼,脸颊蹭得飞上两抹红晕,一点点化开到整张脸。
她结巴道:“闭……闭嘴。”
萧韫珩细细地抹药。
“阿晓,你的身体好红,好烫。”
“闭……闭嘴。”
姜玉筱艰难地抬手,放在脸上,她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萧韫珩微微翘起唇角,他俯下身吻了吻她通红的身体。
他像是能窥见她的心,温柔一笑,安慰道:“阿晓不用把自己埋起来,我觉得阿晓那样很美。”
简直是……混蛋。
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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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求求审核,不要锁我[爆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