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琢依旧不信,他摇头,对褚妙音道:“不,阿音,你只是一时糊涂,被褚明珏蛊惑而已,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褚妙音很想逃开,可惜身上缠着锁链,根本没办法动弹。
她只能听眼前这个疯子喃喃自语,觉得自己也快要跟着疯了。
裴姝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她甚至都有点同情褚妙音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幸灾乐祸还是该庆幸,这种酷刑没有落在自己身上。
金珠则不断地无声落泪,恨自己没办法冲上去救二姑娘。
良久,江琢问道:“阿音,先前你对我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呢?你同我议亲,也只是为了摆脱这个假千金的身份吗?”
“你究竟有几分真心?”
褚妙音不答。
江琢就道:“即便你对我只是利用,我也不怪你,阿音,你难道便不能继续利用我吗?”
他的神情一时间极为扭曲:“……又或者……是我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吗?阿音,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了吗?”
褚妙音不吭声。
江琢如今这副模样,她说什么都是错的,不如保持沉默,免得再激怒他。
她不想再受罪了。
然而江琢等不到她的回应,便倏忽间靠了过来,他的眼神落在褚妙音雪白的锁骨肌肤处。
褚妙音心中一紧,好死不死的,她今天出门前被褚明珏缠住,胡闹了一阵,肩上此刻还留有几道暧昧的痕迹。
江琢伸手抚过,褚妙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这个时候想要解释也难了。
她真不想再惹恼江琢了。
江琢吐出一口浊气,道:“你是被勉强的,对吗?”
若说先前褚妙音还能毫不犹豫地点头,此刻就有点犹豫不决了,她只迟疑了片刻,便顺着江琢的心意道:“是……我是被勉强的……”
然而这片刻的犹豫还是被江琢捕捉到了,他冷声道:“你撒谎。阿音,你怎么能如此背叛我?你怎么可以爱上褚明珏?”
褚妙音一顿,还是选择不说话。
然而江琢忽然解开了她手上的镣铐,将她带到裴姝面前,神情偏执而疯狂:“阿音,你只是在怪我娶了她,对吗?只要杀了她,我们就可以回到过去。”
裴姝浑身僵住,她不可置信地瞪着江琢,激烈地挣扎起来。
褚妙音并不恨裴姝,她也不想将此事归咎于裴姝的罪责,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裴姝固然有错,可也罪不至死,你何必迁怒旁人?”
江琢看着她,忽然低声道:“那我又做错了什么?”
褚妙音再无话可说,她道:“江公子……往事已矣,不如怜取眼前人。”
江琢笑道:“好一个怜取眼前人……阿音,你真是薄情。”
褚妙音以为江琢又要大发雷霆,然而江琢只是命人将金珠和裴姝带了出气。
褚妙音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可如今公主府反倒成了他的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