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你们那边很热闹哦?”
蒋雪英压低声音,调侃问云棠,“陈菲菲还真是厉害,敢和徐特助当众叫板?”
云棠咬着西蓝花,含含糊糊:“工作上的事情。”
蒋雪英给她夹一块排骨:“跟我还这么小心?”
云棠摇摇头,认真看她:“真的是因为工作。
徐助和陈助对工作进度有分歧,所以口角两句。”
蒋雪英显然有些失望,咬着筷子‘哦’了一声:“这样啊。
我还以为是中期评价的事情。”
“中期评价又不只是徐助一个人参与打分,陈助就算有意见应该也算不到徐助头上。”
话虽这样讲,但云棠也想不明白陈菲菲今天为何会如此针对徐怡晨。
不像是偶发口角,倒像是蓄意挑衅。
蒋雪英边吃边说:“我就说嘛,也就是凑巧,不然陈菲菲怎么敢和徐特助吵架,”
她又给云棠夹一只清蒸虾,“丢了信德这只饭碗,只怕她连那些A货都买不起。”
云棠‘啊?’了一声:“什么A货?”
蒋雪英凑得更近了些,轻声说:“陈菲菲天天一身名牌,不是买包就是买丝巾,华海的人曾经都以为她是个富二代,结果有一回,华海有人看见过陈菲菲在商场外面跟卖A货的人碰头拿货。
这才知道她那些东西,全都是假的。”
蒋雪英很鄙夷:“打肿脸充胖子,太虚荣了。”
云棠想起在葡澳时陈菲菲那满满一行李箱的奢侈品。
不论包装还是细节,那些东西都不是假的。
奢侈品对于原来的云棠来说不过是日用品,是真是假她完全能够分辨的出。
云棠说:“应该不会吧,她……”
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云棠又突然想起前阵子陈菲菲让她看的那条丝巾。
当时心中因兼职被黎淮叙撞破的事情而心内惴惴,没有仔细看,但恍惚中,她也觉得那条丝巾好像有点问题。
可后来这一箱奢侈品又该怎么解释?
算了,人家的事轮不到她操心。
云棠扯开话题:“晚上的时间能定下来了吗?”
蒋雪英说晚上有个简餐招待,时间不会太久,她提议:“晚上我带你去夜店玩吧,上次跟着乙方去过一个新开的,气氛特别好。”
云棠迟疑:“我还没去过呢……”
“靠!”
蒋雪英震惊,“你是在国外上过学的人,居然没去过夜店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