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红摇摇头,语气温柔而坚定:“除了你自己之外的任何人,都是‘别人’,”
她一字一顿的补充,“没-有-例-外。”
云棠感到胸口憋闷的要命,一口浊气堵在喉咙,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拿起马克杯,几乎一口气喝下半杯拿铁,又将杯子重重放回桌面。
云棠失了耐心:“我问你,你跟楚丛唯是不是再次复合了?”
听见这话,李潇红明显惊讶:“没有,”
她回答的十分干脆,“上次为你庆生时我就说过,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不再同他继续纠扯,”
李潇红信誓旦旦,“我不仅没有与他复合,我甚至都没跟他再有什么来往。”
云棠不信,冷笑一声:“你既没同他纠扯,他又怎么会知道我想买房?除了你之外还能有谁?”
李潇红依旧摇头:“我从未对他说起过你的事情,”
她视线坦荡,“我不至于卖掉亲生女儿。”
云棠定定打量李潇红。
她不像在说假话。
虽然并不亲睦,但毕竟是母女,云棠不至于连这一点都分辨不清。
那……答案只剩了那一个人。
即便云棠不愿相信,但反复推敲后,那个名字始终留在嫌疑名单上。
真是癫狂又乱缠的世界。
“我会去看你,”
云棠紧绷的面容终于柔和一些,“如果我有时间的话。”
“好,我在安纳西等你,”
李潇红笑起来,“别墅里我专门给你留了一间房,等我落地拍给你,看看喜不喜欢。”
登机时间快到了,李潇红喝完杯里最后一口美式。
她伸手拿过身旁名贵的包包,语重心长:“我走后南江只剩你自己,无论是生活工作都要谨慎。
别被人利用,也别让自己受伤,”
顿一顿,李潇红放低声音,“从前你爸爸经常提及黎淮叙,他可靠,是个能够依靠的人,如果你有困难可以相信他,不要自己硬扛。”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却巨大。
云棠在字里行间听出了别的意味。
“发生什么事了?”
她追问,“你忽然移民是不是另有隐情?”
李潇红起身:“我该走了,”
她眷眷看着云棠,“好好生活,宝贝。”
她说完又躬身,低头在云棠发上吻了吻。
李潇红转身离开,云棠心底却忽然钻出一个隐约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