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长青幽幽嘆道,“世子,您是不是太纵容了?”
“你懂什么?”顏君御嫌弃地扫了他一眼,语气满是难消的欢喜,“知道温姑娘为何如此沉迷赚钱吗?”
长青回,“当然是因为她喜欢,秋月说过,温姑娘最是爱財。”
“那你可知为何秋月刚刚提及私库?”顏君御冷峭的唇角弯起的弧度又高了几分。
“那日我与温姑娘说了母亲和父亲的往事,母亲用私库换了赐婚詔书,现在,温姑娘也要赚钱娶我。”
长青呆著脸看他满眼春色的模样,內心一万句反驳。
“娶”字可妥当?
老侯爷听见怕是鬍子都要气飞!
……
之后两日,京城中很多人都在打听一种过境留香的留香露和一种沾水溢香的墨砚,以及可熏衣衫房屋的香盏。
有传闻,桃艺坊的文姬姑娘靠著一条散发奇香的帕子引客无数,让裊裊琴音都染上了醉人的香气。
不少喜爱书画的闺阁小姐,更是对那香墨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很快,铺子的位置就被曝光。
两个在陆家布坊裁衣服的女子议论著此事,恰好被来巡店的陆湘湘听见。
“你们说那铺子在哪里?”
“在衡水路一百零八號铺子,买香墨的就在这铺子的对面。”
听清位置,陆湘湘眼底骤然亮了起来。
这不是秦暖意藏在梳妆盒里的那两间铺子吗?
她顿时大喜,当即高声说道,“香墨和留香露我这里都可以预订,今日裁衣三件者,去掌柜处领木牌,拿到木牌者可付定银,到时,你们想要的东西,都能拿到。
一句话引得客人惊喜连连,也不挑款式了,全都跑去订衣服。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扬出去,布坊的生意爆火,左右两边的铺子也被挤满了人。
联合的几位掌柜好奇追问,“陆小姐,卖香墨和留香露的铺子难道也是你的?”
陆湘湘摇头,“不是。”
眾人错愕,“那你这不是骗人吗?”
陆湘湘睨了几人一眼,“我自有办法拿到,你们只管接单子数银子,以后,我的任何决定,都不要质疑,你们只需要履行,明白吗?”
她说完志得意满的扬长而去。
……
温和寧忙了两天两夜终於將第一批货做了出来。
她怕耽误裁衣的进度,没做休息,简单洗了个澡便带著秋月回了裁衣坊。
刚开门,贺芸儿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