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休息室的大门,程铭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那张看起来无比亲切的长条沙发。
“这线下真不是人干的,也不知道那帮开演唱会的怎么熬的,我是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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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背心此时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
他拽著t恤领口,拼命往里面扇风,。
“老王,快,水!嗓子冒烟了!这一波又唱又演差点没把我送走!”
王硕此时的状態比他还惨。
他直接把那把昂贵的吉他往旁边一扔,整个人顺势滑倒在地板上,动作流畅得仿佛是一滩烂泥。
“別喊我。。。。我现在就是个废人。。。。”
“老程,你大爷的。。。。刚才那个托举动作,你是不是偷偷加戏了?啊?!”
王硕大口喘著粗气,悲愤地指著天花板控诉:“排练的时候没这一出啊!我感觉我扛的不是空气,是特么两袋水泥。。。。!
“滚蛋!那是情感的重量!你不懂!”程铭有气无力地回懟。
“屁的情感!还有刚才那个高音,为了配合你,我感觉把嗓子都快唱破了。。。。现在肚子里空荡荡的,全是回音,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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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瀰漫著一股劫后余生的瘫软气息。
就在这两个大男人毫无形象地互相比惨时。
一阵清脆且带著杀气的脚步声逼近。
赵羽枫走了过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两个毫无形象的男人。
那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此刻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从旁边的冰桶里捞出两瓶矿泉水,“咔嚓”两声,拧开瓶盖,顺手递了过去。
“行了,別装死。”
赵羽枫双手抱胸,那傲人的曲线被手臂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水也喝了,气也喘了,该聊聊正事了。”
程铭刚接住水,仰头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赵羽枫下一句话给呛住了。
“刚才那狐狸精给你的名片呢?交出来。”
“咳——!”
程铭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硬生生憋住,呛得连连咳嗽。
“什么狐狸精?那就一主持人!人家那是正常的商业合作!”
程铭坐直了身子,脸不红心不跳正气凌然道:“咱们现在是什么阶段?起步阶段!高筑墙广积粮,看她的样子在沪圈內应该资源不少,是咱们潜在的合作伙伴,那是人脉!”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都大了几分:“再说就她的专业度,以后咱们要是搞个巡演什么的,迟早用得上————多条朋友多条路嘛!”
“我信你个鬼!”
赵羽枫冷笑一声,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一步跨上前,丝毫不顾及形象,直接就是一发夺命剪刀脚。
那结实有力的大长腿直接卡在了程铭的腰间,压迫感十足,瞬间封锁了程铭所有的逃跑路线。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赵羽枫一把勒住程铭的脖子,动作粗鲁中带著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亲昵,另一只手直接就要去掏程铭的裤兜。
玩归玩,闹归闹!
原则问题绝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