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崇的手掌硕大,刚搭上李原的肩膀,一股沉实厚重的力道便透了进来。
隨即开始一路向下,將他的肩膀,脊柱,腰腹,双腿都摸了个遍。
李原只觉得骨子全身酥麻。
“唔……”杨崇沉吟片刻,“根骨倒是比老夫预想的要强上不少,比普通人强上不少,只是……”
他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看著李原,说道:“你如今筋骨初步定型,想要打磨开,需得比旁人多吃数倍的苦头,耗费更多的银粮。”
李原今年十八岁,一般来说,十四岁就得开始打熬气血,几年后开始衝击练皮三境。
然后再在三十岁气血下滑之前,开启练骨。
打熬气血,只要肯吃苦,药酒和营养管够,实则不难。
可衝击下一个境界,看的便是根骨以及悟性。
“晚辈明白,但既已决心习武,便不怕吃苦。”
李原沉默片刻,回答。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多说。”
杨崇暗中摇了摇头,在巫溪县,他见过太多这种穷苦人家想靠著习武逆天改命的人了。
穷文富武,不是说说而已。
你资质再好,没有钱,拿什么练?
底层人连饭都吃不饱,更別说长时间保持气血充盈了。
光是打熬气血这一阶段,药酒,大肉是必不可少的,花费的银子少说上百两。
更別说內城的一些武馆,还要收什么茶水费,拜师费了。
內城的富户子弟,从小打熬气血,气血盈满,衝击练皮三境的境界成功率远远提升。
因此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是,师父!”李原应道。
瞧得拜师成功,李原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气。
“嗯。”杨崇点点头,对旁边面容憨厚的精瘦汉子吩咐道:
“这是你三师兄赵勤,带你师弟去介绍一下周围,说清楚规矩。
然后便开始教他『立地根。”
“是,师父。”
赵勤引著李原来到前院,说道:“前院是练武场,后院是师傅的居住地……”
他带著李原走了一圈,待他了解清楚后,顿了顿,道:
“严格意义上讲,不入练皮,只能算学徒,算不得真正弟子,但有几样规矩,还望师弟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