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原冷哼一声,转头对还在发愣的鸡哥道:“鸡哥,过来。”
鸡哥迟疑地走上前。
“踩他几脚。”李原指著地上的王三疤,“刚才他不是囂张吗?让你也出出气。”
鸡哥有些犹豫,但在李原鼓励的目光下,终於鼓起勇气,上前狠狠踩了王三疤几脚。
“让你欺负人,让你收保护费。”鸡哥边踩边骂,越踩越解气。
王三疤不敢反抗,只能抱头忍受。
“下次再见你乱收钱,见一次打一次,看这钱够不够你医药费的。”
李原弯腰捡起钱袋,扫视一圈瘫倒在地的泼皮,“今日只是小惩,若再让我看见你们乱收钱,断的就不只是手了,滚!”
泼皮们如蒙大赦,互相搀扶著狼狈逃窜,连掉在地上的短棍都顾不上捡。
至於后面会不会面对严翔的报復,那就后面再说吧。
没习武前,打不过这些泼皮还需忍耐一番。
习武后,连这些泼皮都不敢打,那还习什么武?
若是怕这怕那的,那乾脆一辈子就窝在山村里,当个底层人忍受別人一辈子的欺压!
李原本来就是孤儿,了无牵掛,根本不怕这些人报復他家人,有什么事直接衝著他来。
那严翔,吃了他的钱,迟早也得加倍吐出来。
鸡哥看著他们逃远的背影,激动地抓住李原的手臂:“原哥儿,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习武啊,只有习武才能在这世道拥有自保之力。”
“我一定要习武。”
李原这一幕,给了鸡哥极大的衝击。
以往他都是口上说说,对这事的態度模稜两可,如今终是下定了决心。
巷子外面也有不少的商贩看见李原打人,只不过个个都是拍手称快。
“打的好啊原哥儿,就该狠狠打。”
“我瞧得原哥儿身子骨比以前壮实了不少啊,营养跟上来了。”
“快走吧小原,小心他们找严翔来报復你。”
李原是猎户,经常来市场出货,大伙一来二去也认识了。
这些泼皮只会欺负他们这些有家庭负担的人,让人叫苦不迭。
……
將鸡哥送到县城门口,確保他没事以后。
李原回到五禽院,准备继续打磨桩功。
回到院子里,李原先是到自己的位置上面,抱起了一块石锁来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