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近,找了家性价比高的酒家。
桌子上,一大盆栗米饭,两碟牛肉,一碗浓油赤酱的肘子,还有一份茴香豆。
外加上鸡哥最爱啃的专属鸡屁股。
两人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点饭量对他们来说自然不在话下,尤其是李原技艺傍身,他一个人就能吃完这些。
李原在疯狂乾饭,而鸡哥却是在优先默默啃他的鸡屁股。
“哎哟,痛痛痛!”
鸡哥盯著他的双手齜牙咧嘴的叫道。
“怎么了?”李原问道。
“唉,別说了,原哥儿,我原来看你习武后这么勇猛,以为我以后也能像你这样。
只有自己去练了以后,才知道有多不容易。”鸡哥摇摇头道。
李原倒下半盘牛肉,和一些肘子在碗里和米饭搅拌在一起,有些好笑道:
“才练几天就坚持不住了?“
不得不说,这些酒家做的饭菜,確实比他自己弄的好吃太多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的柴米油盐用的没人家好。
鸡哥把他的鸡屁股啃的乾乾净净,也拿过米饭,痛心疾首道:
“痛,太痛了!
原哥儿,你是不知道,我们这铁砂掌的练法。
不仅每天得练桩功,还得把双手放进滚烫的沙子里面。
不断进行磨皮,直到什么时候將牛皮木桩打得上面留下一道白痕。
就算小成,踏入牛皮境了。”
鸡哥狼吞虎咽,一边吃饭一边支支吾吾地喊道。
“我们院子里,每天都有一堆人收拾包袱走人的,还有一些甚至把双手都练残废了。”
“把双手都练残废了还有这么多去的?”
李原眉头一挑,问道。
“学费便宜啊,学徒一个月最低才要二两银子,交多少学费就能学多久。
嘿嘿,你就算交一两银子,都能进去学半个月,你说这人多不多。
练完用药酒涂抹可以降低风险,但是要加钱。”
来者不拒啊,只要交钱就能学习。
其实当初李原也本来想报这铁砂掌的,只不过因为他是猎户出身,经常会和动物接触。
五禽拳刚好是需要模仿和想像动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