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谦的这一条建议,可以说是非常有用了。
而且在这之前,并没有人想到了这一点,陆思谦的这条建议,大有开先河之态,又怎么能不让人震惊,并且佩服呢?
至于其他的几条建议,以及对如何充盈国库的看法等等,自然也都十分有道理,这个第一名,当真是一点也不虚,没有任何水分。
只不过,毕竟只是初试,并非要书写长篇大论的国策,陆思谦便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有些地方说的也并不是很详细。
这会儿,大家你言我语的,发表完对陆思谦考卷内容的看法之后,柳太傅就笑着问陆思谦:“陆小姐,以工代赈这一条你在考卷上写的比较详细,其他的却不是很详细,可能够展开说一说?”
陆思谦听完这会儿,便站起来说道:“太傅见谅,并非我不愿意写的详细,而是对于其他几条,我也只是有一个大概构思,并没有细细思考,自己尚且没有一个圆满的答案。”
话说完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今时今日,我已经有了想法,只是还需要完善一二。”
柳太傅和其他学子们一听这话,刚刚遗憾的表情,又变成了高兴。
柳太傅直接说道:“那陆小姐,你可否说一说你现在的想法?”
“是啊,陆小姐,说一说呗,我们都很好奇。”
“陆小姐,你在考卷上说,修筑河堤时,要做到确保责任划分明确详细,请问具体要怎么做呢?我不是很清楚。”
“是啊是啊,我也很想知道这一点。”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更想知道如何在不增加赋税的情况下,使国库充盈起来。”
学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着柳太傅的话,都希望陆思谦赶紧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来。
陆思谦却略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抱歉,我的想法暂时还不甚圆满,仍有几处逻辑不通的地方,待我完善之后,再讲以太傅和同窗们听,可好?”
众人一听这话,不禁都有一些遗憾。
但大家也都能理解,毕竟这可不是一个小工程,这么优秀的策论,自然需要好好思索了,便也都没有为难,陆思谦都答应了。
柳太傅则说道:“好,陆小姐,这段时间你就好好思索,尽量快一点把它完善。”
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因为,老夫会把这次初试的成绩如实禀报给皇上,皇上和朝堂中公对这次初试也十分关心,加之陆小姐你又如此优秀,言之有物,皇上必会召见你,届时,需要你对皇上陈述你之策论。”
如果皇上太忙,把这事儿给忘了,那他一定会提醒皇上的。
如果皇上没有把这当回事儿,并不想召见陆思谦,那他就会把陆思谦的考卷拿去给皇上看,皇上一看,自然就会改变主意。
反正不管怎么样,陆思谦一定是会去见皇上的。
柳太傅摸着胡子,在心里得意地笑着:“这可是我的教导成果,怎么能不推出去让别人看一看呢?”
柳太傅笑呵呵的,其他人则都是满脸震惊,随即又羡慕的看着陆思谦。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未来,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会进入朝堂为官。
这还没有正式进入官场,陆思谦就已经被皇上和朝堂诸公注意到了,当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众人对陆思谦是不是羡慕,却因为陆思谦跟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除了陆荣和李莫书这两个和陆思谦不对付的人以外,完全生不起嫉妒之心,只有一些淡淡的酸涩。
而陆思谦听了柳太傅的话,却依旧十分淡定,道:“是,我知道了,太傅。”
说完,就在柳太傅的示意下坐下了。
她全程太过淡定了,听到自己还有可能面圣,阐述国策,竟然没有任何惊喜和紧张,凤邪不禁对她投去打量的目光。
陆思谦如此淡定,当真是性格如此,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还是早就心有成算?
换句话来说,她写那考卷的时候,对于写的不甚详细的那部分,当真是还没有思量好,还是说,是故意简略的?
简略了,才能勾起别人的好奇心,让每个看了这考卷的人都念念不忘,让学子们都去讨论,让皇上也耐不住好奇心召见她。
此事,便可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陆思谦啊陆思谦,你到底是属于哪一种呢?
凤邪看着陆思谦的眼神十分晦暗,眼眸里含有浓浓的思索。
陆思谦察觉到了,抬头瞥了他一眼。
陆思谦本不想理会凤邪,但心念急转之间,又改变了想法,忽然问讲台上的柳太傅道:“请问太傅,安陵王殿下的成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