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就在等这一刻,开口道?:“赵阿声在原来?家庭是养女,也是独女。我怀疑过她?可能?是罗伟强的?亲女儿,但找过做人?脸识别的?兄弟做比对,跟他的?五官都不太像,大概率不是。”
曾明朗点头:“李娇娇说她?是罗伟强二十几年前从境外捡了偷渡回?来?,情人?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干女儿久,应该知道?更?多底细。盯紧李娇娇,但不要近身。刚送一条水蛇进?去,再来?一张生面孔,老狐狸警惕性更?高?,水蛇那边更?危险。”
安澜:“可是……”
曾明朗打断安澜的?欲言又止,话里有话:“年轻人?感情丰富冲动,可以理解,但我还是希望工作上不要感情用事,你说对吧?”
安澜一愣,彻底闭嘴。
这不止是给舒照的?寄语,也是给她?的?提醒。
抚云作银。
店里只有阿声一人?,没有客人?,差不多到了打烊时间,她?又在电脑前忙活。
舒照的?脚步声唤醒她?的?注意力,她?随意瞟了眼,排除来?人?是客,就跟没看见人?一样。
舒照开口:“阿丽下班了?”
“没什么?客人?了,让她?先回?了。”
阿声想想不太对劲,自顾自微微歪头,抬起?眼,只见水蛇形象微妙。她?再端详,双眼一亮:“哟,剪头发了。”
水蛇剃了一个两鬓削薄的?寸头,干净利索,没有渣男常见发型的?蓬松和凌乱,但莫名也让人?觉得来?路不正。
舒照:“顺路。”
“哪家?”
“嗯?”
阿声:“上哪剪的??”
翠峰街的?名字和形象立刻浮出?舒照的?脑海,外地客都看得出?来?其中猫腻,本地人?肯定知道?。
舒照:“没看店名。”
阿声:“路过看到一家理发店就进?去剪了?”
舒照:“难道?不是吗?”
阿声瞪他一眼,回?到电脑屏幕上:“男人?真不挑。”
舒照像之前,踱步到阿声的?身后,也像之前,双手撑住她?身侧的?桌沿,虚虚圈住她?,又没特意避开身体擦蹭。
阿声也不躲不避,扭头白了他眼:“又心虚了?”
舒照冷笑,“乱讲。”
阿声:“不然你靠那么?近做什么??”
上次水蛇不小心弄丢白银竹龙被骂,也用同一招数接近她?。
舒照摸阿声的?腰,隔着外套,没有夜间摸起?来?舒服,又舍不得松手。
阿声厉声厉色:“水蛇,你肯定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这个女人?的?魅力不止在外形上,漂亮女人?太多,开口才知道?内在的?斤两。阿声疏离又会适时温柔,能?屈能?伸,能?干能?说,脾性和能?力才是拿捏男人?的?法门。
曾明朗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是否带有一丝同胞间的?理解?
舒照的?脸颊几乎擦上阿声,面对明眸善睐的?女人?,他更?像用老大的?话给自己找借口。
舒照被双重激将,扭头忽地亲了阿声一下,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干燥的?,短促的?,又是真真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