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时弈,是那种很喜欢的喜欢!”
“我想永远跟时弈在一起!”
“时弈最好啦!”
“。。。。。。”
那道让自己魂牵梦縈的清脆嗓音仿佛和此刻稚嫩娇弱的女音重叠在了一起般。。。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能从你的身上看到她的影子啊。。。
明明你们就毫无关联啊。。。
寧晴言。。。羌冰语。。。晴言。。。冰语。。。
到底什么是假的?什么是真的?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喉头重重地滚动了一下,时弈竭力控制住不断瑟缩的眼瞳,和如一只温顺小猫般趴在桌上的少女对视。
四目相对,羌冰语在这一瞬间,从时弈那双不断颤抖著的眼眸中感知到太多情绪了——慌乱、迷茫、惊讶、感动、不舍。。。
少女一时间也是愣住了,她好像在无心插柳间打开了时弈的心房。
明明。。。时弈上一秒还在和我插科打諢。。。现在却——哭了?!
羌冰语清晰地看见一道泪痕划过了面前这位好像隨时隨地都能保持一副鬆弛感的男子的脸颊。
少女的眼眸一点一点地瞪大了,仿佛看到了她最好奇而又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羌冰语:“。。。。。。”
时弈拼命地抑制著自己的情绪,可是这一身反骨的玩意儿好像越压越反弹,一但找到宣泄口后,就会疯狂地往外衝击。
死命地抑制住那股噬心般的软弱感,时弈的喉头又是重重地滚动了一下,正想开口说话,可是心头仿佛被堵了块巨石般,压得人完全喘不过气来。
时弈:“。。。。。。”
这还是时弈第一次心乱到这样的地步。
就在时弈略有些手足无措的当下,羌冰语突然站起身来来到时弈面前,然后轻轻推了推时弈的肩膀,让他坐回到座位上。
隨后动作轻柔地抱住了时弈,让时弈整张脸埋进自己胸口上,还像是在哄缺爱的小孩子般,一手抚著时弈的背,一手揉著时弈的脑袋。
这样温柔的动作差点彻底击溃时弈的心理防线,用了不知多大的意志力,时弈才死死抑制住想要痛哭一场的衝动,任由少女对自己轻轻安抚,自己则一动不动地埋在少女胸前。
羌冰语默默感受著时弈压抑又不敢完全释放的矛盾情绪,保持著动作上的轻柔,就像是以往时弈哄她一样轻轻地抚摸著时弈的脑袋以示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后,时弈才直起身子离开了少女的怀抱,侧过脑袋冷著脸望向窗外的风景,像是不好意思以现在的状態面对羌冰语一样。
望著面前露出罕见窘迫神情的时弈,羌冰语本来还有些心疼的心情瞬间就愉悦了不少,忍不住弯下腰学著时弈以前对她一样抬手颳了刮时弈的鼻子。
时弈一脸懵逼地转过头来盯著羌冰语看。
羌冰语:“amp;lt;( ̄︶ ̄)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