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身后的保鏢也齐刷刷地抽出了武器。
就在两派人马即將在这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见血的时候。
楼下大门处传来一声巨响。
一团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连带著震碎了二楼整排木製窗欞。
玻璃残渣夹杂著木屑劈头盖脸地砸进包厢。
两名元老来不及躲避,当场被碎玻璃划破了颈动脉。
鲜血喷溅在原本淡雅的纸拉门上。
惊呼声和怒骂声还没在包厢里成型。
一阵密集的微型衝锋鎗扫射声就从楼梯口传了上来。
战术靴踩碎木地板的脚步声沉重且专业。
布莱恩带著二十名全副武装的深渊僱佣兵撞开了料亭正门。
他们穿著统一的黑色战术背心,脸上戴著防毒面具。
手里端著的mp5衝锋鎗喷吐著半米多长的火舌。
楼下那些习惯了用武士刀和手枪解决问题的极道分子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
一排子弹扫过去,站在楼梯口试图抵抗的三个黑衣人被打成了筛子。
血肉模糊的尸体顺著台阶滚落下去。
深渊的小队展现出了极度冷酷的专业素养。
他们三人一组形成战术切角,没有多余的废话和动作。
见到拿武器的人就直接瞄准胸口和脑袋扣动扳机。
布莱恩走在队伍中间,手里的格洛克接连点名了两个试图从侧面迂迴的保鏢。
他抬手打了个手势。
两枚震撼弹被顺著楼梯扔进了二楼走廊。
刺眼的白光和能够穿透耳膜的巨响在狭窄的空间里爆发。
包厢里的极道分子大多抱著脑袋惨叫著倒在地上。
井上武勉强用手肘撑著地面,耳朵里流出两道血线。
他试图握紧散落在一旁的短刀。
深渊的战术小队踹开那扇被震得破烂不堪的拉门。
四支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屋里所有还能动弹的人。
布莱恩踩著满地狼藉走了进来,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
他在角落里找到了捂著耳朵瑟瑟发抖的田中诚一郎。
“那是我们的目標。”
布莱恩指著田中下达指令。
“带走。”
两名僱佣兵大步走过去,根本不顾旁人的反应,直接揪住田中的衣领把人硬生生往门口拖。
渡边义男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手里举著一把南部制式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