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松叶会的地盘。”
渡边嘶哑著嗓子咆哮。
还没等他扣下扳机,侧面的一连串子弹直接打碎了他持枪的手腕。
南部手枪掉在血泊里。
赤坂料亭的內外交战已经完全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而距离料亭三百米外的一栋高层写字楼天台上。
夜风带著几分寒意吹拂过粗糙的水泥地面。
王振华靠在天台边缘的女儿墙上。
他嘴里叼著一根没有点燃的万宝路香菸。
鼻樑上架著那副透视墨镜。
夜幕中的一切廝杀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杨琳穿著那身黑色紧身作战服站在他右侧。
手里举著一支带有热成像功能的高倍战术望远镜。
镜片的反光偶尔掠过她那张绷得极紧的脸。
“深渊的人进去了。”
杨琳的声音沉稳得没有半点起伏。
“战术动作很熟练,三组交替掩护,用的是震撼弹清场。”
“他们带上了田中诚一郎,正在准备从西侧防火梯撤退。”
李响站在斜后方的阴影里。
他的手始终搭在那把长刀的刀柄上,肩膀和小臂的肌肉线条微微隆起,隨时准备暴起出刀。
“老板。”
李响低声开口。
“兄弟们都埋伏在他们撤退的必经之路上。”
“只等您一句话就能把他们包饺子。”
王振华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指间,目光穿过街道看向那片火光闪烁的庭院。
极道分子正在毫无章法地往里面涌。
但面对深渊僱佣兵组成的交叉火力网,这种没有任何战术素养的衝锋只是在增加尸体数量。
周围五条街道的制高点和暗巷里。
赵龙带著四十名七杀堂老兵在黑暗中按兵不动。
他们每个人都配备了统一的夜视仪和消音武器。
这是整场局中最致命的一把刀。
“再等等。”
王振华把香菸在墙垛上磕了两下。
“深渊这帮人带的弹药有限,一旦被外围那两百號极道分子咬住,就必须消耗大量精力。”
“等他们把松叶会最后一点脾气打没,子弹也快打空的时候,才是我们收网的最佳时机。”